西门志远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西门绍宗,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他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就好像是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洗礼,紧绷着的面庞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其实不光是西门志远,就连欧阳子渊的心里也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只是欧阳子渊耐得住性子,即便内心已经兵荒马乱、万马奔腾,淡定自若的面庞上也还是毫无波澜。
西门志远出于本能地上前一步,愁眉苦脸、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爸,你别开玩笑了!你都还没教子渊怎么用剑就要跟他一较高下,他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啊!这就像是你当年还没教会我走路就要教我跑步,这哪能行的通?”
西门绍宗面不改色心不跳,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好像并没有要做出退让的意思。
欧阳子渊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三人沉重的喘息声。
原以为现场会一直这样寂静无声、万籁俱寂下去,谁知到头来,还是由西门绍宗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竟是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嗯……不错,志远,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由你亲自出马,跟子渊过上两招吧!”
西门志远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在他心中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慑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西门绍宗的这一套路着实是把西门志远杀了个措手不及,使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志远的身上,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看得有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丝毫搞不清楚西门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