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还是丝毫没有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以剑刃相逼,甚至还马不停蹄地持续发力,使得欧阳子渊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子渊渐渐处于下风,他被西门志远逼得越来越矮,越来越矮,反观现在的西门志远,宛若一个力大无穷、神通广大的天神,仅凭他一己之力,便足以把欧阳子渊压迫得动弹不得!
西门绍宗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虽说自己的儿子处于上风并占有极大的优势,但欧阳子渊的境遇似乎更是让他感到忧心忡忡、惴惴不安。
西门绍宗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仿佛场上的局势并非是他想看到的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欧阳子渊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只见他猛地用脚一踏地,从地面震起粒粒小石子,进而再以一种诡异莫测的脚法乱踢一通,当即就把这些小石子精确无误地朝西门志远的腹部踢了过去。
西门志远忙于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故而根本没有察觉到欧阳子渊的随机应变。
小石子宛若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迎着西门志远扑面而去,它们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不堪一击,但当其真正砸在西门志远的腹部时,竟也有着千钧之力!
西门志远的眼睛一闭一睁,顿觉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径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自己的全身。
他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好几步,就连口中也是不由得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
欧阳子渊乘胜追击、趁热打铁,趁着西门志远尚未站稳脚跟之际,凭借一个箭步瞬行到了他的身后,进而自上而下地往他的头颅劈了过去。
西门志远眉梢一紧,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以飞快的速度转身回头,如同刚才的欧阳子渊一般横着剑挡在额头上方。
双方的木剑相互碰撞,原以为又是一阵僵持不下、伯仲之间,谁料欧阳子渊竟是趁西门志远不注意一掌轰向他的胸膛。
西门志远强行扛下了这一掌后,顿时方寸大乱、心乱如麻,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西门志远步步后退之时,欧阳子渊却好像是起了歹念。
他眉头一皱,如炬的目光之中瞬间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进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