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随着画面一切,上官月红已经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往上官锦花卧房的路上,其气势逼人、威仪十足,不过那急匆匆的小碎步还是恰到好处地反应出了上官月红的慌里慌张、提心吊胆。
她三步并做二步地来到上官锦花的房门口,握紧门把手正想强行开门,但却是相当突然地顿了顿,就像是想到了什么顾虑似的猛然收手,很是让人始料未及。
只见上官月红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而后特地提高了音量,郑重其事地下令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位于上官锦花房门口的几个下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随即便是齐刷刷地退了下去。
直至其消失在了上官月红的视线当中以后,上官月红才心急火燎地开门而入。
她二话不说就闯进上官锦花的卧房,慌慌张张地在里面四处搜寻好一会儿,竟是猛然发现上官锦花已经昏迷不醒地倒在了地上!
上官月红见此情形,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她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凭借一个箭步来到上官锦花的身边,从头到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自己的女儿一眼,那悬浮于空的双手一直在抑制不住地疯狂抖动,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锦花!锦花!”
上官月红匆匆反应过来后,急急忙忙地把上官锦花搬到床上,进而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药瓶,从里面倒出麒麟蛊的解药,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喂到了上官锦花的嘴里。
她用一种饱含母爱的眼神温柔似水地注视着一脸安详的上官锦花,心中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那愁眉锁眼的样子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揪心事儿,否则也不会这般的黯然神伤、失魂落魄。
上官月红忐忑万分地看看手里的药瓶,心慌意乱地暗暗想道:“可恶……公孙仲春当初说会把解药送到我府上,谁料到现在都还没有送过来。现在已经喂锦花吃了现存的唯一一颗解药,锦花,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