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而上官锦花在盯了上官月红好一会儿后,则是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并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上官月红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于顷刻间从她的如炬目光中向外迸射开来,进而气愤得直接拍床而起,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真是胡闹!妈在很认真地问你身体究竟有没有哪里不适,结果你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跟形势下,跟妈开这样的玩笑,你扪心自问,这合适吗?!”
上官月红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心里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模样好似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上官锦花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上官锦花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许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也不再敢跟上官月红说笑,而是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愧疚觍颜的神情,惊慌失措地连声致歉道:“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上官月红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进而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一本正经地质问道:“你老老实实地告诉妈,你到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锦花,事关你的生命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最好给我如实道来。”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而后甚至还不由得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她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慌里慌张、心有余悸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我……胸闷气短……头昏脑胀……偶尔有那么几回,总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但可能是没睡够,或者是……没吃早饭的缘故。”
说罢,上官锦花便是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冲着上官月红傻不愣登地憨憨一笑,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坦诚相待道:“嘿嘿……妈,您看……我这样说,总可以了吧?”
上官月红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在这个时候落了地。
她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义正词严地抛言道:“所幸这些都只是点儿小毛病,你没有什么大碍就好,不过锦花你可一定要记住了,将来倘若身体有半分不适,务必在第一时间告诉妈,知道了吗?”
“啊?”上官锦花微微张嘴,听得一愣一愣的,“难道就连发烧感冒什么的……也要跟妈讲吗?”
“对,没错!”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大到癌症肿瘤,小到发烧感冒,都得跟我一一汇报,不容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