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杀大权,本该由我来威胁你才是。可没想到到头来,竟反倒是让上官族长你来威胁我了。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啊,哈哈!”
“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至于到底怎么做,还得看公孙族长你个人的意愿才是。”上官月红转过半个身子,侧对着公孙仲春,像是有些懒得再搭理他,“可是无论如何,我思来想去,觉得有一点还是不得不提醒公孙族长。锦花若因麒麟蛊而香消玉殒,我必将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踏平你公孙世家!想必公孙族长一定不希望蛊术一族这千百年的根基,毁在你的手上吧?”
公孙仲春的心弦一紧,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他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公孙仲春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故作镇定地轻声笑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上官族长真是好算计啊,竟是想着用我蛊术一族的千古根基来威胁我。的确,我公孙世家势弱,不如上官世家这般人丁兴旺、势力强大,但制作麒麟蛊的解药,必定要耗费我公孙世家不少精力和人力。不知上官族长可否看在我公孙世家尽心尽力、不留余力的份上,与我各退一步呢?”
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那高挺的鼻梁微微一嗅,好像是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上官月红正想开口说话,但还没等他吐出一个字来,公孙仲春便是毅然决然地抢先一步道:“还请上官族长三思后行,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对你我皆无益处。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好好说话?如果上官族长愿意给我这个面子,那我一定能保证令千金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解药,从今往后都不会再饱受麒麟蛊的摧残!”
上官月红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几经思量过后,还是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公孙仲春的身上,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不知公孙族长口中各退一步的意思是?”
公孙仲春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毫不避讳地切入正题道:“不知上官族长,是否有收到西门绍宗的来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