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志远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总算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道:“有了!”
西门志远的寥寥数语当即就吸引了欧阳子渊和西门绍宗二人的注意力,他们齐刷刷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志远的身上,致使他在一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西门绍宗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而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志远,难道你想到办法了?”
西门志远没有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望向了欧阳子渊,并别有深意地娓娓道:“办法有是有,不过此计,恐怕还得让子渊兄出马才是。”
“我?”欧阳子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出于本能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志远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奇阳峰失火,我当然不能无动于衷、坐视不管,救火一事,我义不容辞!”
“子渊兄大义凛然、慷慨仗义,对于救火一事当然是义不容辞。”西门志远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而后紧接着他的话说,“但我想让子渊兄救火的方式,却并非是如同我西门世家的这些下人一样一盆接着一盆的水无脑往上泼,而是利用水克火的原理,动用五行元术中的水术来达到灭火的目的。”
“什么?五行元术中的水术?”欧阳子渊不自觉地跟着他一块儿念了一遍,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西门绍宗则是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连忙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对啊!子渊,你身为无所不能的欧阳世家,身上留着欧阳剑荣的血脉,如果能够使出五行元术中的水术,那想必这场大火一定会在顷刻间被扑灭啊!”
欧阳子渊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他不由得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话虽如此,可我自身所精通的术法本就平平无奇、微不足道,所使出的五行元术尚且也是搬不上台面,这火势如此凶猛,就凭我所使出的五行元术,恐怕还不足以将其平息……”
“不!”西门志远直接冲到他的面前,坚定不移地注视着欧阳子渊,进而振振有词地鼓舞人心道,“子渊兄,你是在场唯一的欧阳子弟,是唯一能够使出五行元术的人!如果你不行,那我们先前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你想想我们这些日子所付出的一切,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灰飞烟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