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就在两人为地上的薄冰而愣神之际,却是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也正是因这咳嗽声,才总算是把他们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
西门绍宗和西门志远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顺着声响的方向望去。
只见欧阳子渊的大半部分脸颊都染上了黑不溜秋的灰烬,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搀扶着伤员缓步而出。
西门志远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同西门绍宗一块儿着急忙慌地迎上前去,单从那急匆匆的小碎步来看,就知道他很是担心欧阳子渊的安危。
“子渊兄!”西门志远皱着眉,苦着脸,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关切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欧阳子渊的目光如炬、坚定不移,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和慌张之态,故而还是一本正经、干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道:“我没事。”
一听到这三个字,西门绍宗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紧接着,他忽然特地提高了音量,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郑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来人啊!快!快把他带下去休息!”
西门绍宗口中的“他”指的是欧阳子渊所救出的伤员,待到伤员被搀扶着渐行渐远以后,他们三人则是该收拾残局了。
西门绍宗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
他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看着周遭这一片荒凉萧索的景象,再想想从前欣欣向荣、井然有序的模样,不禁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欧阳剑耀,现在正大义凛然地站在奇阳峰之巅,寸步不离地盯着齐聚一堂的三人。
他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不紧不慢地摘下斗篷的帽子,使自己的真容在皎洁如雪的月光的照耀下而显得清澈明亮、立体俊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很好,欧阳子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那么就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慢慢变得强大起来吧,哈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欧阳子渊一行三人正漫步在荒山野岭上。
西门绍宗先是愁眉苦脸、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边走边说道:“异术家再度把我西门世家搅了个鸡犬不宁,而且还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摆明了是与我西门世家做对。”
“西门族长此言差矣。”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在第一时间给予否认道,“异术家并非是与西门世家做对,而是和整个术士界做对。明天就是十二世家前来参加术法大会的日子,异术家挑在此时下手,其目的显然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