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只得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比沉重的叹息,愁眉苦脸的面庞上写满了无奈。
欧阳子渊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淡然一笑,进而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也请西门族长不要责怪志远兄了,他也是好意,并无不轨之心啊。而且志远兄心里清楚,此番各大世家聚首对西门族长你有多重要,是以无论如何,他都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
听了欧阳子渊的一席话后,西门绍宗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并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以示答应。
欧阳子渊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在不经意间跟西门志远相视一笑,然后才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重新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绍宗的身上。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更进一步地解释道:“对了西门族长,方才我接到叔父的电话,说是他们很快就要到了,所以我特地下山恭候,方便待会儿接他们上去。”
西门绍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什么?!”西门绍宗的瞳孔放大到极致,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道,“欧阳族长他们就快到了?”
“千真万确、确认无疑。”欧阳子渊面带微笑,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这是叔父亲口所言,不会有假。”
西门绍宗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喜上眉梢、眉飞色舞道:“太好了!没想到最先抵达的竟然还是欧阳世家!有欧阳世家坐镇,如此一来,相信各大世家也就不会太过张扬、嚣张跋扈。”
西门绍宗的话音刚落,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鸣笛。
只见数十辆豪华轿车接踵而至,如同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当富有质感的轮胎在地上掀起阵阵飞沙走石和腥风血雨,它们便是齐刷刷地停在了西门世家一行人等的面前。
为首的那辆车最先下来一个司机,司机绕到豪华轿车的另一边为欧阳剑耀打开车门。
当欧阳剑耀下车的刹那间,欧阳子渊便是眼前一亮,并急不可耐地惊呼一声道:“叔父!”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向前缓缓而去。
西门绍宗和西门志远不谋而合、异口同声地拱手道:“欧阳族长。”
欧阳剑耀跟西门父子打了个照面,进而又坚定不移地朝欧阳子渊点了点头。
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