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欧阳剑耀和西门绍宗则是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宇文族长。”
欧阳剑耀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传闻宇文族长的孙女不仅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言行举止都是格外的落落大方、相当得体,今日得以一见,才发觉外界传言非虚啊。像宇文小姐这样的人,当真称得上是秀外慧中、仪态万方啊!”
“谢欧阳族长抬爱,泽清愧不敢当。”宇文泽清低了低头,莞尔一笑道。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总能把无数男人勾引得魂牵梦萦、浮想联翩,只是这世上真正能配得上宇文泽清的人,却也是寥寥无几、凤毛麟角。
西门志远的为人清廉、品行高尚,乃是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瞧着与宇文泽清还算登对,但实际上两人也仅仅只不过是打了个照面而已,并未对对方产生什么逾矩的想法。
而西门绍宗则是欣然自喜,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
他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宇文族长千里奔波,想来定是劳累,我已为宇文世家的各位备了上好的客房,这就命人带你们过去。”
“如此甚好。”宇文锦海的语速极慢,但还是不慌不忙地感激不尽道,“那便……有劳西门族长了。”
西门绍宗冲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带宇文世家上山稍作歇息。
下人心领神会,连忙照做。
而宇文泽清则是轻声细语、温柔似水地关切道:“山路崎岖,爷爷务必小心慢行。”
宇文泽清让他慢行,结果宇文锦海还真是走得很慢,但那却并非是完全出于宇文泽清千叮咛、万嘱咐的缘故,而是就凭宇文锦海那本就羸弱的身子,纵然是想走得快点儿,也是力不从心、无可奈何。
欧阳剑耀和众多西门子弟一块儿目送着宇文世家上山,那上山的速度真可谓是出奇的慢,只因宇文锦海年老力衰,凭借一己之力拖慢了整支队伍的进程。
单从宇文锦海那步履蹒跚、踉踉跄跄的步伐来看,似乎也没多久可以活的了。
他才刚一消失在山林的尽头,西门志远便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凑上前去,并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试探道:“爸,这宇文族长的身子……”
当西门绍宗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于是乎,还没等西门志远把话问完,西门绍宗便是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进而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住口!宇文族长身子健朗,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