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定辉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那不可一世的狂妄神情仿佛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鄙夷不屑。
他从头到尾所透露出的强大气场都使人不敢逼近,好像他就是天下霸主,他就是十二世家之首!
当然了,东方定辉目中无人、如此猖狂,也难免令人心生厌恶。
欧阳剑耀和西门绍宗不谋而合地相互对视一眼,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绍宗身为东道主,自是绝不能容许此等僵局发生在自家地盘,否则日后要是传了出去,该教人笑话西门世家的待客之道照顾不周了。
于是乎,西门绍宗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只见他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并毅然决然地打破僵局道:“呃……呵呵……不知尉迟族长早在我西门宅邸,又为何来得如此之迟啊?”
尉迟群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甚至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进而话锋急转地调转矛头道:“西门族长有所不知,这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昨日夜观天象得知,今日术法大会要想集齐十二世家实属不易,有的来得早,有的来得晚,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单单我尉迟世家来得再早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我就顺水推舟,算准时机,跟东方世家一块儿到场,如此一来,也就无需恭候多时,可以直接参与术法大会了。”
随着尉迟群峰的话音刚落,东方定辉便是抑制不住地轻蔑一笑,进而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雕虫小技,无能之举,花里胡哨,多余至极!”
“你……”尉迟群峰这老骨头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向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东方定辉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稳操胜券、势在必得。
他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而后特地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早就听闻尉迟世家惨遭灭门之灾,可谓是全族覆灭,唯独留下尉迟族长和令徒苟且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