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术远不同于你尉迟世家的占星术!他异术家要是敢来,我就让他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儿!至于尉迟族长你,我还得奉劝几句,不要把自己的软弱无能,强加于他人身上!尔等泛泛之辈,岂能与我东方世家的五行元术相提并论!”
东方定辉说着说着,竟还不由得横眉怒目、青筋暴起,气得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其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客气地砸在了尉迟群峰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尉迟群峰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出于本能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东方定辉,气不打一处来地怒斥道:“你……你……你……”
尉迟群峰苦苦纠结于一个“你”字,似是已经着急得语无伦次,所以这一时半会儿的,竟是突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可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后来出于种种顾虑和身心俱疲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许是西门绍宗着实有些看不下去的缘故,便直接凭借一个箭步挪动至尉迟群峰的面前,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无所畏惧地面朝东方定辉,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东方族长猖獗至此,未免太过狂妄自大!如若你东方世家的五行元术当真这般厉害的话,不妨现在就去找异术家一决雌雄、决一死战,如此一来,也好替我术士界除了这个心头大患!”
“哼。”东方定辉面不改色心不跳,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心知肚明道,“西门族长想借我之手除了这个心头大患,我当然乐意至极,毕竟都是为术士界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又是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既然西门族长没这个本事,我东方定辉自然得迎难而上。只是这异术家神出鬼没、无影无踪,而且神神秘秘、深藏不露,他若是不主动送上门来,我纵然是跑遍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啊。”
西门绍宗稍稍皱眉,冷笑一声,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那便是了。说到底,东方族长现在不还是跟我们一样,没有能力斩杀异术家。既然是这样,那东方族长跟我们这些坐困愁城、无动于衷的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听到这里,东方定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
他拧着眉头,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质问道:“西门族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