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东方定辉,而后猛地拿手里的权杖砸了砸地面,并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宇文世家好歹也是十二世家之一,既是十二世家,必然有它的过人之处!宇文族长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能够稳坐族长之位!东方族长,你当真以为,宇文世家皆为手无缚鸡之力、只会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么?!”
“哦?”东方定辉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故弄玄虚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并用一手伸出两指,装模作样地来回摩挲着下巴,而后凭借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轻声嘲讽道,“怎么?难道不是?”
“你……”尉迟群峰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向外瞪了瞪,那如炬的目光当中瞬间就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其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摆明了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尉迟群峰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东方定辉闭了闭眼,暗暗一笑,进而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
只见他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而后特地提高了音量,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一针见血地径直拆穿道:“也罢,且先不说宇文族长白发苍苍、无力抗衡,他区区学术一族,又如何能与异术家抗衡?!其他世家尚且可以在异术家手下过个一招半式,可西门族长拉拢宇文世家,难道是要让宇文族长跟异术家吟诗作对、调词遣句不成?”
东方定辉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绍宗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西门绍宗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他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