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语振奋人心,瞬间点燃了上官月红行侠仗义、铲除奸佞的铁血忠心。
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愤愤不平地拍桌而起,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坐在她对面的公孙仲春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上官月红一眼,致使上官月红才刚刚吐出一个“我”字,便是不得不在顷刻间失了声。
她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一想到自己还被公孙仲春紧紧握在掌心的把柄,便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公孙仲春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寸步不离地注视着上官月红的一举一动,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而平日里一向强势的上官月红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女儿,也不得不向公孙仲春俯首称臣。
欧阳剑耀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得知上官月红果真为公孙仲春所钳制后,不免有些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上官月红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言简意赅、干脆利落地拱手婉拒道:“上官世家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西门族长见谅!”
西门绍宗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上官月红,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事后西门绍宗又接连问了在场的其他族长,可他们不是默不作声,就是低垂着脑袋充耳不闻,显然是对强强联手一事并不感兴趣。
这一度令西门绍宗心如刀割、万念俱灰,他的心里好像生出了荒芜的杂草,只需短短片刻,就填满了他的内心。
西门绍宗的眼神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进而顿觉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满满的无助感油然而生,犹如乌云压顶般浓重地压在了他的脑袋上方。
西门绍宗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座椅上,就连目光也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
身为异术家的欧阳剑耀分明才最应该成为众矢之的,可结果偏偏是西门绍宗,成了全场最孤立无援、失道寡助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