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苏醒过来。
他猛然睁大了双眼,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他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害怕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宇文学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竟还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想必还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宇文学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久久无法从可怕的梦魇当中回过神来,然而此时此刻的他早就已经是汗流浃背、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长时间,宇文学松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怯生生地扭过头,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宇文泽清的身上。
而宇文泽清亦是在不经意间与之对上一眼,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想来她自己的心中也是最清楚不过,今晚的琴声杂乱无章,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心,乱了。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宇文学松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小姐可是因初来乍到此等陌生的环境,所以才会让原本平缓温和的乐曲弹奏出了风雷之音?”
宇文泽清暗暗喘了一口气,微微点头,以示答应,“这奇阳峰的地势险峻、地形复杂,郁郁葱葱的交柯错叶中更是流露着诡异阴森的气息,再加上术法大会召开在即,每当我想到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时候,便总是不由得方寸大乱、心乱如麻。”
“竟是如此……”宇文学松拧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