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子渊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总算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欧阳子渊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进而神色慌张地话锋急转道:“呃……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宇文小姐究竟是如何单单只凭借外貌和气质,就能看出我是欧阳子渊的呢?”
宇文泽清淡然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古人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果单单只凭借一个外观的话,自是没法辨认出欧阳公子的身份的。只因我看到了天际的火烧云,并知晓这种术法除了东方世家能够使出外,欧阳世家也能够做到,于是我就很快锁定了范围。能够制造出这片火烧云的人,不是来自东方世家,那就一定是来自欧阳世家。”
欧阳子渊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剩下的二选一的抉择,莫非宇文小姐还能是猜的不成?”
“自然不是。”宇文泽清直接在第一时间矢口否认,进而一边连连往旁边迈出好几步,一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观欧阳公子的面貌,年龄应当与我相仿,故而猜测,一定是后辈。而传闻东方世家的那位是一个冷面公子,平日里不展笑颜、愁眉锁眼,始终是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而我方才初见欧阳公子的时候,却并非是如同传说中的那般漠然置之、不近人情,所以我就一口咬定,如果阁下不是来自东方世家的东方念龙,就一定是出身于欧阳世家的欧阳子渊。”
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低了低头,惭愧一笑,而后暗暗喘了一口气,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心悦诚服道:“宇文小姐果真是目光如炬、火眼金睛,在下甘拜下风。”
宇文泽清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就连嘴角也始终是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羞涩模样。
宇文学松时而看看左边的宇文泽清,时而看看右边的欧阳子渊,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如同黑压压的乌云盖顶般笼罩在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宇文学松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稍稍伛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凑上前去,并轻声细语地试探道:“小姐,天色已晚,晚风渐凉,不妨就让小松子先行护送您回去休息?”
宇文泽清简单粗暴地瞥了他一眼,细细想来,却又觉得他说的颇有一番道理,于是几经思量过后,转而对欧阳子渊莞尔一笑,有条不紊地与之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