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呵斥道,“你这么跟我装有什么意思啊?在我面前还这么惺惺作态,你觉得有必要吗?本来我还打算跟你冰释前嫌,可没想到你竟会是这般的执迷不悟、打死不认,真是教我大失所望!”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几乎成了一个难以言说的黑人问号脸!
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甚至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时之间,竟是有好些无所适从、心乱如麻。
欧阳子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不依不饶地苦苦追问道:“锦花,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不行吗?你为什么非要跟变幻莫测的天气一样反复无常呢?男子汉大丈夫,必然是敢作敢当。如果是我做过的事情,我当然会认。可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给我扣上一顶出轨的帽子,这我又如何能接受得了呢?”
上官锦花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并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好,既然你执意要装疯卖傻、装模作样,那就别怪我再提起你的丑事,让你颜面尽失!”
上官锦花撂下狠话后,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就在你我分别的前一天晚上,我妈为了试探你对我的真心,特地派玉青姐姐前去对你施以幻术,令你深陷美女如云的幻境中而无法自拔。我起初听及此事的时候不以为意、蛮不在乎,因为我以为你是刚正不阿的正人君子,以为你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而已!英雄难过美人关,纵然是你欧阳子渊,也不例外!”
上官锦花说着说着,不禁眼泛泪光、湿润了眼眶,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璀璨夺目的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不过她的一番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天灵盖上,致使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心里更是“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