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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子渊更加大胆地将其紧紧搂在怀里,这久违的感觉一度令其很是舒适。
而上官锦花则是愁眉苦脸地连声啜泣,甚至是愤愤不平地用小拳拳锤打欧阳子渊的胸口,并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嗔怪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件事情!洋相尽出之时又为何不当面跟她们解释清楚?!如果你当时能够及时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话,也许我们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分别这么长时间!”
上官锦花的言语之中夹杂着一丝哭腔和悲怆之感,那娇滴滴的哭泣声久久不绝,回荡在欧阳子渊的耳畔。
尽管上官锦花几次三番地用尽全力捶打欧阳子渊的胸脯,欧阳子渊也还是强忍着这份痛楚将其搂入怀中,哪怕是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亦是在所不惜,因为现在这般场景,就是欧阳子渊所一直苦苦追求的希冀。
他紧闭着双眼,任凭眼角的泪水如同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它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欧阳子渊嘶哑着声线,心甘情愿地默默承担重压道:“锦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能及时解开这份误会,才害你白白等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总而言之,我不许你再离开我。毕竟这世上能让我动心的,也就只有你了。”
上官锦花不知趴在欧阳子渊的怀里哭了多长时间,才勉为其难地擦干眼泪,并把身子稍稍往后挪动。
她委屈巴巴地啜泣了一声,进而微微抬头,柔情似水地与之对视一眼,而后楚楚可怜地轻声道:“幸好这一切都是误会,不然没有你的往后余生,我真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暗无天日的漫漫光阴。”
欧阳子渊用手勾了勾上官锦花的鼻梁并轻声一笑,进而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傻瓜,既然是误会,就总有解开的那一天。不管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重万水千山,我也一定跋山涉水地跑去找你,此情此意,亘古不改。”
上官锦花低了低头,甜蜜一笑,其嘴角上扬到极致,径直露出了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想来心里定是乐开了花。
紧接着,欧阳子渊把手搭在上官锦花另一侧的肩膀上,顺势使其靠向自己,而上官锦花则是稍稍歪头,把脑袋一侧靠在了欧阳子渊的肩上,那就像是一座稳稳当当的靠山,给足了上官锦花满满的安全感。
谁料就在两人相濡以沫、恩恩爱爱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声响道:“喂!我说你们两个,这大半夜的跑屋顶上干嘛呢?”
两人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提心吊胆地把脑袋向外探了探,这才赫然发现,原来来者竟是上官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