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西门绍宗的瞳孔于一瞬间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在东方定辉的威逼利诱下,在场众人纷纷扭头看向西门绍宗,并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致使西门绍宗在一时之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欧阳剑耀暗暗一笑,寸步不离地盯着西门绍宗,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这一时之间,不免思绪万千、浮想联翩。
西门绍宗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在下的目的虽未达成,却已达到。诸位千里迢迢到我奇阳峰上来一遭,自是不能白来,有关术法大会的一应事宜,便请欧阳族长做主吧……”
欧阳剑耀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但当众人调转矛头的时候,欧阳剑耀的心情已经再度趋于平静。
东方定辉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欧阳族长,虽说你此行召开术法大会乃是别有所求,但是君无戏言,纵然你和西门族长未能如愿,这术法大会总不能一拖再拖吧?”
欧阳剑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进而慢慢悠悠地走回c位,顺势入座,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这是自然。实不相瞒,此番把术法大会的地点定为奇阳峰,西门族长早已替我打点好了一应事宜,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有所不便,术法大会自当在明日如约召开,决不食言。”
“好!”东方定辉忽然坚定了眼神,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既然如此,那我东方定辉,便等着明日的术法大会!”
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更进一步地解释道:“按照惯例,无心争夺这群龙之首的世家,可以退出此次术法大会,而以观战者的身份参与其中,不知诸位族长,可有哪位是想要放弃此次的切磋的呀?”
东方定辉鄙夷不屑地冷笑一声,进而特地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蛮不在乎地嘲讽道:“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