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愤愤不平地把手伸了回去,而后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趾高气扬地以眼还眼道:“爸,你可知你口中这位小兄弟实际上是何身份?”
“去!”上官云仙怒目圆睁、瞋目而视,义正词严地与之辩驳道,“我可警告你啊,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爸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啊?人无贵贱之分,理当一视同仁!纵然欧阳小兄弟的身份相较于我们的确是卑微低下了一些,但我们也不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他!一介奴仆又怎么样?只要我跟欧阳小兄弟聊得来,那也能成为惺惺相惜的至交好友!”
上官云仙一边这样头头是道地说着,还一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比划着双手,倒是把欧阳子渊看得憋笑不已,可上官锦花却是心急如焚、暴跳如雷。
她皱着眉,苦着脸,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上官云仙,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哎哟爸!您在说些什么呢?!你还当你的欧阳小兄弟只是欧阳世家的一介奴仆啊?你可知他并非是低人一等的欧阳远,而是……”
“而是什么?”还没等上官锦花把话说完,上官云仙便是略显不耐烦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他不是欧阳远,难道还能是西门远、慕容远、我上官远不成啊?”
“哎呀不是!”上官锦花愁眉苦脸、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跟你解释得通呢?!”
上官锦花忧心如焚地抓耳挠腮,一脸苦涩的样子已然急得焦头烂额。
欧阳子渊抑制不住地在一旁轻声一笑,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帮上官锦花整理了一下随风招摇的发丝,并轻声细语地安抚道:“还是让我亲自来说吧。”
上官锦花含情脉脉地与之对上一眼,顿觉一股暖流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当时就踏实了不少。
欧阳子渊面带微笑着转身朝向上官云仙,进而用一种温和恬静的声线,郑重其事地自我介绍道:“云仙先生,我再三掂量过后,还是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其实我并非叫做欧阳远,我真实的名字,叫做……”
“你们都聚在这干什么呢?”
欧阳子渊正想向上官云仙挑明身份,可偏偏在这时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了言语。
众人不谋而合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随着他们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这才赫然发现,原来来者竟是上官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