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就冲着这件事情,泽清可一直是忘了找爷爷算总账呢。当时泽清年幼无知,怕极了鱼中之刺。可爷爷你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硬是当着泽清的面不断往嘴里夹鱼,嘴巴甚至还持续蠕动,吃得津津有味,到头来一整条鱼都命丧爷爷之口。”
宇文锦海轻声笑笑,心平气和地回应道:“爷爷吃鱼不打紧,重要的是,你一看到爷爷吃鱼,就紧张得不行,生怕爷爷就此魂归西天、驾鹤西去,于是暴跳如雷、泪流满面,急得直跺脚,嚎啕大哭的同时还不忘了嚷嚷着说,爷爷你不要死,爷爷你不要死……”
宇文泽清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做贼心虚的模样好像有些觍颜,进而嘟囔着嘴,嗲声嗲气地撒娇道:“爷爷莫要取笑泽清,泽清当年的糗事,爷爷还真是一件不忘。”
宇文锦海冷笑一声,进而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嗔怪道:“呵,爷爷当时就是不死,都快要给你这小丫头给咒死了,此等深仇大恨,岂能说忘就忘啊?”
宇文泽清嘟囔着嘴,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而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怒气冲冲、愤愤不平道:“原来说到底,爷爷光是记住泽清的不是了。看来泽清也就犯错无知的时候,才最是让爷爷印象深刻。”
“诶,话不能这么讲啊,你最让爷爷引以为傲、点头认可的时候,还是在你的棋艺大有长进的那天。”宇文锦海直接在第一时间矢口否认,然后又别有深意地回味无穷道,“先前你几次与爷爷切磋棋艺,都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直到有一天你输了不下百回,终于认清了爷爷的套路并完善了自身的不足,也是在那一天,赢了爷爷第一回,并让爷爷对你刮目相看。”
宇文泽清抿嘴一笑,心潮起伏地感激不尽道:“爷爷在与泽清对弈的过程中,传授泽清为人处事之理。爷爷的谆谆教诲,泽清绝不敢忘。”
“一次次的失败都是血的教训和经验,你当然不能忘。”宇文锦海面带微笑,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说,“爷爷还记得当时你拿下首胜的时候,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甚至是欢欣雀跃、手舞足蹈,而后还指着爷爷的鼻子,说爷爷技不如人、不过如此,宇文世家之首,仅仅只是浪得虚名、徒有其表而已。爷爷当时是哭笑不得、很是无奈。你嘲笑完爷爷以后,便冲爷爷做了个鬼脸,然后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