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顺势坐在宇文泽清的床边,并更加大胆地握住她的纤纤玉手,进而真心实意地吐露心声道:“泽清,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从一而终、未曾变过,你究竟是熟视无睹、视而不见,还是说根本就不曾明白过?”
宇文学松说着说着,竟是在不经意间湿润了眼眶,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他啜泣一声过后,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更进一步地娓娓道:“你可知今晚欧阳子渊当着我的面抱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心如刀割、万念俱灰?他这般待你,我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可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吃醋吃得名不正、言不顺,我跟你仅仅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又凭什么阻止你与别人交好呢?”
宇文学松说着说着,竟是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进而赶忙用另一只手拭去泪水,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泽清,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足够配得上你为止!”
宇文泽清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全然不曾察觉到宇文学松的歹念。
而宇文学松则是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忽然坚定了眼神,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瞬间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仿佛可以灼烧一切。
……
随着画面一切,宇文锦海已经迈着沉着稳健的脚步走到外面的空旷地带,再往前走,就是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小树林。
许是宇文锦海走得有些累了的缘故,便在距离小树林数尺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屏气凝神、望眼欲穿,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进而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宛若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宇文锦海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进而正色庄容地心知肚明道:“既然来都来了,又何必还要躲躲藏藏的呢?”
随着宇文锦海话音刚落,便有一支利箭犹如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马不停蹄地从侧面向他飞奔而去。
宇文锦海的眼神当中迸射出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当即就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急。
眼看这支利箭马上就要给宇文锦海致命一击,但就在这十万火急、刻不容缓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却是猝不及防地把手里的拐杖向外一挥,精确无误地将利箭击落,甚至是发出了“咻”的一阵声响。
利箭在半空中翻腾了好几圈,随即便是妥妥当当地插在了地上!
而宇文锦海则是潇洒自如地把拐杖在手里转了两圈,进而猛地将其砸向地面,短短须臾间,真可谓是气场全开、霸气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