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无是处?试问今晚交战,宇文族长难道还要与我探讨诗词歌赋不成吗?”
宇文锦海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而后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多说无益,我只想知道异术家今夜找我,所求为何?”
欧阳剑耀轻声笑笑,进而用一种极其雄浑粗犷且又不同以往的声线,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我想要的很简单,只求宇文族长,一死而已!”
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于一瞬间从他的眼眸当中向外迸射开来,而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欧阳剑耀便是猛地用脚一踏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宇文锦海扑面而去。
他的步履匆匆,非肉眼所能观察清楚,其速度之快更是难以想象,足以把人看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可尽管如此,宇文锦海始终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而且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似乎丝毫没有想要做出退让的意思。
欧阳剑耀向前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其五指稍稍弯曲,呈利爪状,眼看就要正中宇文锦海布满褶皱的面庞,谁料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宇文锦海却是潇洒自如地把拐杖从面前一挥而过,当即就打在了欧阳剑耀的手腕上,并致使他剑走偏锋、偏离轨道。
但是欧阳剑耀的反应迅速,且又颇有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之势,右手没能得手,便果断腾出左手朝他挠了过去。
宇文锦海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果断腾出右手抓住他的手腕,但欧阳剑耀横冲直撞的力度之大,仍是迫使宇文锦海的身子向后倾斜,甚至差点就要招架不住。
他的双脚紧贴着地面,毫不间断地向后滑行。
双方互不相让、僵持不下,但宇文锦海越退越远,越退越远,久而久之,也渐渐意识到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于是乎,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总算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只见宇文锦海将左手上的拐杖连连转动好几圈,待到时机成熟以后,在毫不留情地往他的胸膛上这么一顶,果真致使欧阳剑耀赫然止步、没再向前,而宇文锦海也终于得以停下了不断后退的脚步。
欧阳剑耀猛地把头一低,而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学术一族这么些年来的不堪一击都是假的!宇文世家所精通的学术远不止这么简单!”
宇文锦海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哼,你现在知道,倒也为时不晚!”
说罢,他便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将手里的拐杖往前一顶,不留余力地把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