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在了宇文学松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眼看欧阳剑耀马上就要对宇文学松下杀手,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宇文学松却是使尽最后的力气,相当卑微地摇尾乞怜道:“别……别杀我……我能帮你……”
欧阳剑耀的帽檐微微抖动,像是终于对此提起了一丝兴趣。
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把邪气一收,心慈手软地把宇文学松给放了下去。
宇文学松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连连咳嗽好几声,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欧阳剑耀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正色庄容地询问道:“你说你……能够帮我?”
宇文学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赶忙单膝下跪,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属下早就听闻异术家的鼎鼎大名,素来对异术家的邪术仰慕已久,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异术家的麾下效力。如若异术家准许,属下愿为异术家效犬马之劳,绝无怨言!”
“哦?”欧阳剑耀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格外好奇地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确认无疑!”宇文学松忽然坚定了眼神,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属下对异术家的忠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绝不食言!”
欧阳剑耀鄙夷不屑地轻蔑一笑,毫不留情地径直拆穿道:“既是如此,那我倒想问问你了。方才你……又跑什么呢?”
宇文学松的心中一阵触动,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时半会儿的,倒还真是被欧阳剑耀这话给难住了。
“属下……属下……”
宇文学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吞吞吐吐、闪烁其词,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