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不由分说地将其一把叫住道:“等等!”
听到此处的上官月红赫然止步,她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的上官云仙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总是有股说不出的古怪。
上官云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不慌不忙地迎上前去,一直来到上官月红的身边。
在皎洁如雪的月光下,上官云仙温柔似水地拉起上官月红的一只纤纤玉手,含情脉脉地与之四目相对,进而轻声细语地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多年,我自然相信你。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你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我们上官世家好呢?”
上官月红的心弦一紧,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是不由得为之动容。
有那么一瞬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变得这么遥远。
上官云仙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舒一口气,进而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道:“走吧。”
语毕,上官云仙便是牵着上官月红的小手,同她一块儿回了房间。
而上官月红眼眸中的戾气,终于也得到了大幅度的衰减。
今晚不是一个云淡风轻、风平浪静的夜晚,但不管今晚有多么的不太平,也还是得将就着得过且过。
……
与此同时,公孙世家的住处内。
一只金蚕在大厅的桌上匍匐前进、缓缓蠕动,它没有尖牙利嘴,也没有狰狞可怖,但却是蛊术一族的至毒之物。
公孙仲春费尽心思地培养这金蚕蛊,无非就是为了不时之需。
这金蚕蛊注定是他深藏不露的底牌,身中金蚕蛊者,九死一生、命若悬丝。
公孙仲春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伸出食指抵在金蚕蛊的面前,仿佛是给它搭了一座桥梁,任由它爬上自己的手背。
公孙仲春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抚摸金蚕蛊的身躯,那认真严肃的表情生怕会弄疼了它,好像它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女儿,否则也不会对它这般关怀备至。
正当公孙仲春饶有兴致地与金蚕独处之际,一缕邪气突然通过大门之间的缝隙窜了进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公孙仲春的面前,致使公孙仲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慌慌张张地把金蚕蛊往衣袖里一塞,紧张得直接站了起来,而后佝偻着身子,恭恭敬敬地拱手道:“不知异术家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