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仙逝吊唁默哀。
宇文学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走到宇文泽清身边。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宇文学松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搭在宇文泽清的肩膀上,而后做贼心虚、竭尽全力地安抚人心道:“小姐,别伤心了,我已派人去请各大世家的族长,这件事情,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宇文泽清一个劲儿地埋头痛哭,并没有搭理宇文学松的安抚,似是难以从悲伤的情绪当中走出。
而宇文学松看到宇文泽清这般伤心欲绝、痛哭流涕,心中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难免会有些过意不去。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满满的心虚之感油然而生,贯穿他的五脏六腑
……
欧阳世家的住处内。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宛若屹立不倒的山峰站在大厅的中央。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面朝大厅内部的墙壁而不动声色,似乎已经在等宇文锦海身亡的消息流传开来。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他孤身一人沉重的喘息声。
就在欧阳剑耀屏气凝神、恭候已久之际,一个下人突然急匆匆地破门而入。
只见他佝偻着身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地拱手道:“启禀族长,宇文世家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宇文锦海已死,要各大世家的族长前去给他一个交代。”
欧阳剑耀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像是根本对此不以为意,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算算时辰,这个时候也该去拜访一下宇文世家了。
欧阳剑耀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回过头,郑重其事地下令道:“兹事体大,那便随我……”
“什么?!”还没等欧阳剑耀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并不由分说地把双手搭在下人的两肩上,大惊失色、惊愕不已地脱口而出道,“宇文族长死了?!这怎么可能?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此事乃是由宇文世家的人亲口通报,千真万确、确认无疑,还请少爷明鉴。”下人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那匪夷所思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