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东方定辉这么一说,上官月红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那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她慢慢悠悠地转身面朝东方定辉,并无所畏惧地上前一步,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不甘示弱地与之争论道:“东方族长与其在这里诋毁我上官世家,倒不如先想想究竟该怎么为自己辩解才是。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恐怕你偌大的东方世家,也是难辞其咎啊。”
上官月红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更是充满了威逼利诱之意,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东方定辉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东方定辉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东方世家所为,而我东方定辉,更是问心无愧!宇文族长早已年过期颐,我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我又有什么理由杀他?!”
“是啊,东方族长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上官锦花无所顾忌地往前走了一步,进而大义凛然地站在上官月红的身边,毫不遮掩地全盘托出道,“你杀他根本没有好处,而且也没有任何作案的动机。而蒙受不白之冤的其他族长,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虽说我十二世家这些年来一直是少有联络,但也不至于陌生到平白无故地对彼此兵戎相见。依我看,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是另有隐情!”
上官锦花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着实是把东方定辉辩了个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低垂着脑袋,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剑耀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
他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而此时此刻,宇文学松面庞上的表情亦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身后众人,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