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上官锦花的嘴角微微上扬,当即就露出了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像是对欧阳子渊的机智表示认可。
欧阳子渊在不经意间与之相视一笑,仿佛仅仅只是对视一眼,就已经将千言万语传递给彼此。
宇文学松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短短须臾间,也只好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了。
宇文泽清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好像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她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怯生生地问:“依欧阳公子所言,如果我爷爷不是死于西门世家的百步穿杨之术,那造成他这种伤势的,究竟是哪一世家的术法呢?”
欧阳子渊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宇文族长他……是死于邪术……”
随着欧阳子渊的话音刚落,场面便是一度陷入了喧闹之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而欧阳子渊的这个消息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在了宇文泽清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宇文泽清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短短片刻间,忽然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到头来还是毫无征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迟迟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宇文学松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着急忙慌地迎上前去,一把搀扶住宇文泽清纤细的胳膊,并张皇失措地连声惊呼道:“小姐!小姐!”
就在这时,西门绍宗也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徐徐迎上前来,拧着眉头仔细查看宇文锦海的伤势。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几经思量过后,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我曾不只一次地跟异术家交过手,此等不堪入目、惨不忍睹的伤口,的确是为他的邪术所伤无疑。”
上官锦花轻声一笑,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一边不紧不慢地迎上前去,一边特地提高了音量,有意无意地强调道:“难怪难怪,难怪现场会有这么多家术法打斗过的痕迹,原来这不是出自欧阳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