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对东方定辉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好在欧阳剑耀为了大局着想,总归是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
因为欧阳剑耀细细想来,觉得此时跟东方定辉撕破脸皮未免有些操之过急,毕竟他才刚刚跟宇文锦海大战一场,现在还是负伤阶段,加上东方定辉的五行元术本就不同凡响,若是这个时候与之交战,欧阳剑耀怕是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只是众人所不知道的是,欧阳剑耀其实并没有想将十二世家之首拱手让人的意思,纵然提前召开了这场术法大会,也不过是想看看究竟有谁竟这么胆大包天,胆敢忤逆自己而已,而到了各大族长过招之际,他更是没有放水的理由。
东方定辉狂妄自大,口出狂言,当即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使得他在一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上官锦花直接横眉怒目、青筋暴起,甚至出于本能地上前一步,进而果断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东方定辉,愤愤不平地为欧阳子渊打抱不平道:“大胆!你……”
“锦花!”还没等上官锦花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凭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二话不说就把一只手搭在上官锦花的胳膊上,温柔似水地把它给按了下去,同时还一本正经地冲着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上官锦花简单粗暴地跟欧阳子渊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后便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而欧阳子渊则是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面朝东方定辉,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而后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回应道:“东方族长一向心高气傲,不愿并入他人麾下,我也可以理解。只是这样做的代价……”
“我胸中自有丘壑,心里自有分寸。”东方定辉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抢先一步地将其打断道,仿佛是对此不以为意。
欧阳子渊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就连从容自如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