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道:“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却从来看不透你,但也许是你刻意隐瞒,不想让我看透。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强强联手对付异术家一事,即便你不答应,我也要以个人的身份参与其中。我绝不允许异术家在术士界为非作歹、胡作非为!”
上官锦花说完这一席话后,便是怒气冲冲地冲上楼去了,可她刚才的那一番辞色锋利、言之凿凿,却是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她稍稍抬头,目送着上官锦花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了视线当中以后,才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而后在心中暗暗想道:“锦花,但愿你永远都不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上官月红闭了闭眼,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潇洒自如地转身朝外走去。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一阵声响,大门就此徐徐敞开。
上官月红的一只脚才刚刚跨过门槛,便有两名女看守低垂着脑袋,毕恭毕敬地喊道:“族长。”
上官月红心如止水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进而又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而后郑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我出去走走,你们不要跟过来。”
“是。”两名女看守二话不说地一口答应,随即便是放任上官月红自行离去。
上官月红的步伐轻盈而又矫健,她穿过重桥叠水,行过粉墙黛瓦,深不见底、黑灯瞎火的山林也困不住她。
她走遍漫山遍野,却不知究竟要去往何方。
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她才来到了公孙仲春的住所,想必此行定是有要事急需商榷。
上官月红在公孙世家的临时宅邸前驻足停留,她伸出一只聚满红色气流的手,进而再优雅且有风度地往前这么轻轻一堆,当即就促使这股红色气流向前方的宅邸飘去。
而公孙仲春现如今正在大厅里正襟危坐,下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给公孙仲春倒着茶水,却不知危机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