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族长特地交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将你拦住!”
夏侯影儿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在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后,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真是岂有此理!族长向来最是疼爱我,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要是让族长知道你们胆敢拦住我的去路,那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你们若是不想因此掉了脑袋,就速速给我让开!否则把本小姐惹毛了,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两个看守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神。
她们神色慌张地把脑袋垂了下去,愧疚难当、心乱如麻地致歉道:“还请二小姐恕罪,只是族长亲口下的命令,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敢违抗。今晚二小姐除非得到族长的亲口准许,否则我们就是冒着顶撞二小姐的罪名,也是万万不敢退让分毫啊!”
夏侯影儿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其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她拧着眉头,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头顶上方竟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她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夏侯影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进而愤愤不平地吞吞吐吐道:“你……你们……”
夏侯影儿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夏侯影儿嘟囔着嘴,那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到最后还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就在夏侯影儿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就连夏侯湘湘也不由得苦口婆心地劝道:“二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吧!今天晚上夜已深了,不如二小姐就早点回去休息,湘湘明日一早再陪二小姐出来。”
夏侯湘湘是夏侯影儿的贴身侍女,跟夏侯影儿的关系匪浅、非同小可,但即便是这样,对于夏侯影儿的此次出行,她也是非劝不可。
听到夏侯湘湘如此多事,夏侯影儿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飞快地把头一扭,一眼就盯上了身旁的夏侯湘湘,而后气愤不已地嗔怪道:“湘湘,连你也这样说?!”
“二小姐!”夏侯湘湘皱着眉,苦着脸,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宇文世家的族长都死了,奇阳峰这几日注定不太平,族长下令日暮过后不得外出,也是为了全族上下的安危着想啊!传闻异术家的邪术高深莫测、非同小可,要是被他盯上,那断然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什么异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