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景生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欣然自喜道:“原来是夏侯世家的二小姐,久仰大名。不过……近几日不太平,二小姐怎会形单影只地出现在此处?”
夏侯影儿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呈现出了一副觍颜的神情。
她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进而用一种羞愧难当的语气,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呃……呵呵……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我长话短说起来就是……我一时贪玩胡闹,乱了分寸,误打误撞就闯进了这片树林,谁料我一进来,就迷了路,再也出不去了……”
“原来如此……”诸葛景生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并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奇阳峰不光地势辽阔,而且这里的地形的确复杂,寻常人等初来乍到,难免会摸不着头脑,就连我们二人也是被困在此处许久,迟迟找不到出去的路径。”
夏侯影儿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疑惑不解地追问道:“诸葛公子既然知道环境的险恶,那不知又为何会闯进来?”
诸葛景生兴趣盎然地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我呀,不过是闲来无事,四处走走罢了。至于闯进这里,实属是误打误撞。”
夏侯影儿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并格外好奇地询问道:“诸葛公子明知这几日不太平,居然还是想要出来信马由缰?难道就不怕遇上异术家,再也回不去?”
诸葛景生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轻声一笑,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百折不挠的作死精神,才能让我跟二小姐在冥冥之中走到一块儿,不是吗?”
诸葛景生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佝偻着身子,把脑袋向夏侯影儿那边探了探,在微微一笑的同时,差点就要亲了上去。
夏侯影儿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小脸一红、心跳加速,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夏侯影儿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茅塞顿开、豁然开朗,进而大大方方地绕过诸葛景生上前一步,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诸葛公子说的对!经此一役,我们也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朋友了!只是当务之急,诸葛公子不妨先想想究竟该如何出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