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影儿在不断摇头晃脑的同时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神色慌张地开口辩解道:“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他其实是……”
“妈,女儿有罪!”还没等夏侯影儿把话说完,夏侯晓苏便是直接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抢先一步地先发制人道,“都怪女儿没能及时阻止妹妹,这才教她逃了出去,但是无论如何,妹妹都是无辜的。妈若要惩罚,还请冲着我来吧!”
夏侯影儿见此情形,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夏侯晓苏耍得一手好心机,她知道自己跟夏侯影儿的情谊深厚、非同小可,如今自己站出来帮她顶罪,夏侯影儿更是不会坐视不管、置之不理,纵然她想要辩解,但在这个时候,也只好一口应下此事了。
果不其然,夏侯影儿在目睹了夏侯晓苏维护自己的这一幕后,心中顿时一阵触动,进而皱着眉,苦着脸,并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而后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不!此事与长姐无关,都是影儿太过贪玩胡闹,这才不顾下人的阻止光明正大地溜了出来。妈若要责罚,还请责罚我吧!至于长姐,她是无辜的呀!”
夏侯晓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自信笑容,就像是计谋得逞了一般。
夏侯楚君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叹息之中,满是无奈之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夏侯影儿,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而后只得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夏侯影儿嘟囔着嘴,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夏侯楚君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犹如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顿觉闷得慌。
夏侯楚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她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当即就“啧”了一声,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夏侯影儿点来点去,并愁眉锁眼、忧思神伤地无可奈何道:“你呀你!让我说你些什么好!真是枉费妈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