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时候未到?”欧阳子渊拧着眉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疑惑不解地问,“异术家三番五次地来袭,搅得我们鸡犬不宁,如果现在都还没有到时候,那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我脱颖而出,将其一举击溃的最佳时机?”
“子渊。”欧阳剑耀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语重心长地劝说道,“慢工出细活,欲速则不达。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能够跟异术家抗衡么?”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还是颇有自知之明地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以我目前的力量,自是不足以跟异术家决一死战的……”
“那便是了。”欧阳剑耀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有意无意地强调道,“就连拥有百年修为的宇文族长都不是异术家的对手,可见异术家的邪术已经修炼到了非你我所能企及的地步,子渊,且先不说宇文族长都没能拿下异术家,若是换你上阵……”
“若是换我上阵。”还没等欧阳剑耀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抢先一步地作答道,“我自是不可能从他手下生还……”
欧阳子渊一边这样说着,双手竟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不胜枚举、多如牛毛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子渊是因自己的懦弱无能而愤愤不平,也为自己的胆小如鼠而自惭形秽。
欧阳剑耀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注视着欧阳子渊,并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温柔似水地轻声细语道:“子渊啊……”
“叔父!”欧阳子渊猛地把头一抬,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瞬间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进而猝不及防地大喊一声道,“正因为我是命定之人,在异术家面前却还显得这么不堪一击,所以才会怀疑自己的实力。都说命定之人是阻止这场灾祸的关键所在,也唯有命定之人,才能跟修炼邪术的异术家一较高下。可我为什么丝毫没有体会到,自己具有打败异术家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