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蚂蚱了,你有难,我又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上官月红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欧阳剑耀一眼,进而毫不避讳地直来直往道:“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欧阳剑耀从容不迫地轻声笑笑,更进一步地全盘托出道:“待到宇文锦海的头七一过,明日就是术法大会了,可上官族长你自几天前为我所伤后,到现在都还没有痊愈,不知上官族长的这副负伤之躯,又如何能与各大族长一较高下呢?”
“这个你放心。”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回应道,“即便现如今我的术法已经大打折扣,但要对付那些个虾兵蟹将,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工夫而已。”
“哦?是吗?”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心平气和地劝道,“我知道上官世家的幻术要解决对手,往往只在一瞬。上官族长平日里若是看轻其他人也就罢了,可东方世家的五行元术却是威力巨大、不容小觑,上官族长你当真有把握,能在带伤的前提下,战胜东方定辉么?”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可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欧阳剑耀则是乘胜追击、趁热打铁,把嘴巴附在上官月红的耳边,别有深意地疯狂暗示道:“我知道上官族长心高气傲,从不会甘居人后,如果没拿第一,便与倒数无异。东方定辉的五行元术蒸蒸日上、不同凡响,且先不说上官族长的伤势还未得到康复,纵然是已经痊愈,难道就有十足的把握从他手里夺过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么?要知道,东方定辉这次对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也是势在必得啊。”
上官月红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欧阳剑耀的一番言语真可谓是一针见血,无疑是击溃了上官月红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她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