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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剑耀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把脑袋往前靠了靠,贴得离上官月红更近一些,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致使上官月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她出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心里已然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
上官月红心惊胆颤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只觉得他随时随刻都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干脆利落地把身一转,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愤愤不平道:“异术家有话直说,大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欧阳剑耀镇定自若地冷笑一声,进而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现如今上官族长你有伤在身,着实不宜让你亲自上阵。历届术法大会都是族长之战,未免太过单调无趣,不知上官族长以为,这届的术法大会让后生小辈上阵一决雌雄,是否可以一试呢?”
上官月红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她紧皱着眉头,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有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她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剑耀的身上,疑惑不解地问:“异术家的意思是?”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一笑,似是已经稳操胜券、成竹在胸。
“上官族长无需上阵,只需让你家锦花代为效劳即可。”欧阳剑耀特地提高了音量,并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全心全意地出谋划策道。
不过听到这里的上官月红顿时就沉不住气了,她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欧阳剑耀一眼,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不可以!”上官月红无所畏惧地直面欧阳剑耀,进而于一瞬间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并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锦花身中麒麟蛊,本就是身娇体弱、气血两虚,即便术法大会不让各大族长上阵,锦花也不能太过辛苦劳累,否则一旦触发她体内的蛊毒,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自会为上官小姐准备解药,上官族长又何须操心至此?”
“那也不行!”上官月红怒目圆睁、瞋目而视,毫不退让地一口咬定道,“锦花是我的女儿,我决不能让她受到一分一毫的损伤!异术家,你别忘了,锦花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唯一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