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红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而后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毫不客气地径直拆穿道:“异术家所言非虚,不过我倒想问问异术家,实力的悬殊与你何干?异术家不过就是想看看欧阳子渊那小子现如今究竟有几分实力而已,倘若他连一族之长都战胜不了,就更别提要战胜异术家你了,不是么?”
欧阳剑耀怔在原地愣住片刻,再三掂量过后,才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我想上官族长可能是误会了一点,我要见证欧阳子渊如今有几分水平只是我的目的之一,可真正令我心旷神怡、神清气爽的,是看着欧阳子渊困兽犹斗,如同濒临灭绝的蝼蚁般垂死挣扎、苦苦哀求,难道上官族长不认为,让欧阳子渊跟同辈之间决斗,远比让欧阳子渊跟前辈决斗要有趣得多么?”
上官月红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不光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上官月红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云抓,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强压胸中怒火道:“我是不理解异术家的这点心思,可我仍对此事抱有异议。异术家明知我家锦花身中麒麟蛊,素来是身娇体弱、气血两虚,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因受反噬而当场晕厥过去。既然异术家这次的目标是欧阳子渊,那我上官世家随便择一人上阵,总是无碍吧?”
“不可。”欧阳剑耀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幽幽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道。
上官月红一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就不淡定了,她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欧阳剑耀的身上。
上官月红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径直迎着欧阳剑耀快步疾走而去。
当上官月红来到距离欧阳剑耀尚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才赫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上官月红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帽檐下那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洞若观火的眼神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