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分晓的。”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疼欲裂,仿佛是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她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剑耀的背影上,并一针见血地提问道:“异术家的目标既是欧阳子渊,那又为何要助我认清锦花的真实面貌?还是说……其实就连我家锦花,也在异术家的算计之中?”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上官族长,你多虑了,我只是为了我们长远的将来着想,这才卖你几分薄面,助你一臂之力。”
上官月红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不知异术家此言何意?”
欧阳剑耀轻蔑一笑,进而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面朝上官月红,毫不避讳地如实相告道:“欧阳子渊身为命定之人,跟我必将是对立面。而上官族长现如今又是为我效力,试问有一天上官族长的爱女跟欧阳子渊跑了,那上官族长是会为了爱女而背叛我,还是对我忠心耿耿、矢忠不二呢?”
上官月红听到此处,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眼前的欧阳剑耀,并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归根结底,你也只是为了钳制住我而已……”
“当然了。”欧阳剑耀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向来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而且我可不希望……上官族长会有进退两难的那一天。”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其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而欧阳剑耀则是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听得人怒火中烧、气急败坏。
可上官月红的眼神当中偏偏是流露出一丝茫然之意,其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就现在的情形来看,她似乎是别无选择……
欧阳剑耀淡然一笑,进而稍稍伛偻着身子,把嘴巴附到上官月红的耳边,并温柔似水地轻声呢喃道:“上官族长,我言尽于此,该怎么做,想来你已经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