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她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毅然决然地追上前去,很是担心夏侯影儿的安危,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待到夏侯影儿主仆二人相继离去之后,夏侯晓苏才领着夏侯雨琴从阴暗的拐角处徐徐走出。
夏侯晓苏环手于胸,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已经成竹在胸、势在必得。
夏侯雨琴伛偻着身子,意犹未尽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大小姐提前撤掉守卫,就是为了让二小姐再度忤逆族长的意思。二小姐三番五次地抗旨不尊,如此一来,想必无论如何,族长都不能再偏袒二小姐了。”
夏侯晓苏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笑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我这个妹妹啊,做起事来实在是太粗枝大叶了。就这样冒冒失失地下来,也不怕打草惊蛇。若非有我提前帮她支开守卫,只怕今晚她还出不去这道门。”
“是。”夏侯雨琴微微一笑,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大小姐足智多谋、深谋远虑,二小姐要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侯晓苏心满意足地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嘲讽道:“雨琴啊,你且看着,我这妹妹该以如何狼狈的姿态收场吧。”
夏侯晓苏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
……
与此同时,诸葛景生正以一个高大雄伟的姿态宛若一株青松般立在窗边。
他的双手背过身后,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眺望远方,隐隐闪烁的眼眸时常含着无尽的思念和忧伤。
诸葛景生望眼欲穿,千盼万盼,却始终盼不来和夏侯影儿的再度重逢。
夏侯影儿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杜鹃,从始至终地在诸葛景生的脑海里盘旋缭绕,足以把他勾引得魂牵梦萦、遐想无限。
由于诸葛景生想她想得出神,导致诸葛力力凑上前来他都浑然不觉。
“少爷。”
诸葛力力的轻声一唤致使诸葛景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一眼,进而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你怎么来了?”
诸葛力力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答非所问道:“少爷难道又在思念夏侯世家的二小姐了么?”
诸葛景生的眼睛一闭一睁,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意味深长地望着皎皎月色,真心实意地吐露心声道:“力力,自上回一别后,我满脑子都是影儿。我睡得安稳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