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说,“我们又是中了谁的奸计?”
夏侯影儿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传入他们的耳畔,当即就吸引了在场四人的注意力。
只见一缕黑色的邪气不紧不慢地从天而降,犹如蒲公英的毛絮一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化作异术家高大雄伟的身影。
四人见状,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不过还是要属夏侯影儿的表情最为浮夸。
她的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身体发肤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她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在短短须臾间油然而生,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侯影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颤抖着声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难道他就是……异术家……”
“果然是你!”诸葛景生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干脆利落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欧阳世家和西门世家都是自己人,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引蛇出洞,我早该想到,这几
就不太平,也唯有异术家你,才会故作玄虚地给我们上演这一出戏码。”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笑笑,进而忍不住为之抃掌道:“哈哈哈哈……诸葛公子果真是智勇双全、目光如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这种精神更是令人欣赏不已。只可惜即便诸葛公子早就看出端倪,不还是乖乖落入了我的法网?想必诸葛公子今晚既然能够前来,就一定是抱了一丝侥幸心理吧?若非我以夏侯影儿为饵,诸葛公子怕也是不会就这样轻易上当了。”
诸葛景生的心中一阵触动,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已然是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而夏侯影儿在听了欧阳剑耀的一席话后,则是不由得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她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地望向诸葛景生,七上八下、忐忑万分地问:“景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想见你一面,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诸葛景生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却还是温柔似水地握住夏侯影儿的纤纤玉手,在重新组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