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慌慌张张地脱口而出道:“妈!”
眼看夏侯影儿就要奋不顾身地上去添乱,好在这急如星火、迫在眉睫的危急时分,诸葛景生却是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了她的纤纤玉手,义正词严地苦苦相劝道:“影儿,你不能过去!异术家的力量太过强大,绝非你我所能企及!我们这时候冲上前去,只能给夏侯族长帮倒忙。你就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相信夏侯族长一定有办法对付他!更何况……影儿,我不想失去你……”
夏侯影儿的心中一阵触动,心里不光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且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竟还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夏侯影儿的眼眸当中噙着泪光,那隐隐闪烁的样子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在诸葛景生苦口婆心的劝导下,夏侯影儿到底还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了。
只见欧阳剑耀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向外一顶,到底还是凭借高深莫测的邪术将夏侯楚君给轰出数尺开外。
夏侯楚君的口中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她的双脚紧贴着地面,持续不断地向后滑行,直至其把脚一横,才勉勉强强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夏侯楚君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然而这还没完,欧阳剑耀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夏侯楚君。
他的目的是把夏侯楚君打至没法参加明天的术法大会为止,而现在的这个程度,还远远不够。
只见欧阳剑耀气定神闲地上前一步,跟夏侯楚君保持一定的距离,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短短一时间,竟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欧阳剑耀向外扩散开来,硬生生地围成了一个圈,毫不客气地将夏侯楚君团团包围,直教她无所遁形、无处可逃。
正在远处观战的诸葛景生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他紧皱着眉头,强压胸中怒火,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在心中暗暗想道:“是我诸葛世家的分身术……”
诸葛景生的一只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其头顶上方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他的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场面上突然呈现出一边倒的形势,夏侯楚君在一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亦不知在被对方围得水泄不通的情形下,又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