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剑耀就已经运用奇妙的邪术把夏侯楚君从飓风当中给扔了出去,而他自身则是由点点滴滴的邪气重新汇聚成人形。
夏侯楚君发出一声惨烈的呻吟,在地上连连打了好几个滚,硬生生地滚到了诸葛景生和夏侯影儿的面前。
夏侯影儿的心中一阵触动,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夏侯楚君,目光却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她的眼眸当中噙着泪光,那隐隐闪烁的模样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妈……”夏侯影儿匆匆反应过来后,一面凭借一个箭步着急忙慌地冲上前去,一面特地提高了音量惊呼道,“妈!”
诸葛景生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他也不再阻拦,而是任凭夏侯影儿一举跪在夏侯楚君的跟前痛哭流涕、泪流满面。
夏侯影儿皱着眉,苦着脸,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不知喊了多少声妈,已然是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余下三人亦是快步疾走地迎上前去,夏侯湘湘蹲在夏侯影儿的身边,一口一个族长,那忧心惙惙、惶恐不安的模样很是担心夏侯楚君的安危。
好在夏侯楚君贵为一族之长,总归是没有这么容易被击败。
她只在夏侯影儿的怀中连连咳嗽好几声,便是在她的搀扶下顽强不屈地重新站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嘴角的血腥味,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妈……”
“夏侯族长……”
诸葛景生和夏侯影儿各自轻轻唤了夏侯楚君一声,可夏侯楚君却是坚定不移地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挡在一侧,并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夏侯影儿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气定神闲地往前走了几步,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夏侯族长不愧是夏侯族长啊,连接我这么多招,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不得不说,佩服,佩服。”
夏侯楚君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使尽浑身解数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强忍痛楚道:“异术家,你也不赖!怪不得宇文族长整整百年修为都能惨死在你的手下。今天晚上,我算是领教到你邪术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