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伸了回去,倒是把夏侯楚君吓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她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她始终保持着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姿势,并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眼睁睁地看着欧阳剑耀来去自如、行动自若,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夏侯楚君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急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你?!”夏侯楚君颤抖着声线,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怎么会……你明明就……”
“中了你足以覆盖全场的定身术?”还没等夏侯楚君把话说完,欧阳剑耀便是心知肚明地抢先一步答道。
夏侯楚君的心中一阵触动,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欧阳剑耀则是一边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一边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哼,夏侯族长,别傻了,难道你当真以为,只有你才会定身术吗?我告诉你,不只是你会,就连我也会,而且还远比你所使出的定身术要强大得多!你以为你成功限制住了我的行动,殊不知你,一直都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嗞嗞”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夏侯楚君的脑袋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夏侯楚君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早就听说异术家的邪术跟欧阳世家的方术一样包罗万象、海纳百川,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非同小可……”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一笑,进而更进一步地娓娓道:“邪术的精髓所在,又岂是只有包罗万象这么简单?夏侯族长以为你的定身术覆盖了全场,到头来周遭的万事万物,不还是被牢牢困死在我的领域之内?你的定身术不如我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