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十二世家云集,定有要事发生。值此动荡不安之际,我决不能让锦花出事!”
上官月红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千般万般的想法,但她好一番权衡利弊过后,觉得让欧阳子渊护送上官锦花一程也是未尝不可,毕竟瞧这小子的态度,对锦花也算是死心塌地。
于是乎,上官月红只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一眼,进而看似随意地丢出三个字道:“随便你。”
得到上官月红的应许,欧阳子渊才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两人默契十足地相视一笑,冥冥之中,心有灵犀。
上官月红轻松自如地纵身一跃,凭借矫健的身手直奔欧阳世家而去。
而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则是目送着上官月红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了视线当中以后,他们才调了个头,转身离开。
上官锦花一边漫不经心地散步在茵茵绿草之上,一边愧疚难当地自责道:“子渊,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我妈竟会……”
“别说了。”还没等上官锦花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锦花,我不怪你,也不会记恨上官族长。就算我跟上官族长有着不可磨灭的深仇大恨,我相信也迟早有和她化干戈为玉帛的那一天。哪怕上官族长时常视我为她的眼中钉,我也会以德报怨、不计前嫌。因为我知道,我们迟早是一家人。”
上官锦花心满意足地甜蜜一笑,灿如朝阳般的笑容足以把人勾引得魂牵梦萦、浮想联翩,有那么一瞬间,欧阳子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他暖化了。
只是欧阳子渊就跟想到了什么顾虑似的,其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在心里想道:“上官月红说只是命人将我抛之荒野,可我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处山洞里,难道说那天根本不是我的幻觉,真的有一个身着白色斗篷的神秘人救了我的性命,倘若真是如此,那他又会是谁?为何会默默无闻?”
……
与此同时,欧阳世家的临时宅邸内。
一个手下正毫不间断地叩响欧阳剑耀的房门,可欧阳剑耀却是已经以异术家的身份外出制衡夏侯楚君,尽管已经得手,可回来毕竟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手下在门外连连喊了好几声,却始终没听见欧阳剑耀有所回应。
无奈之下,手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只好擅作主张,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