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楚君猛地把头一抬,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其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她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地凝视着诸葛世群,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夏侯楚君的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她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诸葛族长这话的意思是在威胁我么?”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诸葛世群面不改色心不跳,心如止水地回应道,“我也不想威胁夏侯族长,可如果有这个必要,我一定会为了大局着想!”
夏侯楚君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诸葛世群一眼,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双方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对彼此刀剑相向,但就在这十万火急、刻不容缓的千钧一发之际,诸葛景生忽然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他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夏侯族长,不妨你还是跟我们同行一小段路程。毕竟这样一来,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而且欧阳族长也算略懂一些医术,夏侯族长到了那里,说不定还对伤势有好处。”
“是啊。”夏侯影儿直接在第一时间怯生生地表示附和道,“妈,你就听景生的吧……”
一听到自己女儿都在帮着外人说话,夏侯楚君顿时就沉不住气了。
她飞快地把头一扭,当即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夏侯影儿的身上。
她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甚至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夏侯影儿,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影儿,连你也帮着他们说话?!”夏侯楚君颤抖着声线,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
夏侯影儿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嘟囔着嘴,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夏侯影儿把脑袋越垂越低,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进而飞快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却偏偏不敢直视夏侯楚君洞若观火的双目,仿佛只要跟她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