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掌教之所以能坐在这书房里,我们这些长老弟子之所以还能活着,全都拜徐灵师兄的功劳!”
“正道联盟是一群什么样的勾当,我想我们也都清楚!他们在玉鼎阁的所做所为,我们也都亲身经历过!他们就是一帮吸血鬼!一群披着正义之名,行事作风都极其臭不要脸的狗贼!”
“如今徐灵师兄遭了难,被正道联盟那帮狗贼诬陷,我们玉鼎阁非但不帮忙,还竟然火上浇油,反过来支持正道联盟,这是什么道理?”
“我们难道都成了正道联盟的狗,要来反咬我们的英雄徐灵师兄吗?”蒋文德瞪着陆务观,厉声呵斥道。
他的声音震耳发聩,整个书房都嗡嗡作响。
声透宫殿,让等在外面的长老们,弟子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谁,这一刻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有感性的弟子,甚至已经开始垂泪哽咽,思念往日徐灵的好。
陆务观缓缓闭上眼睛,满脸惭愧之色,过了良久,才长叹一声:“你说的都对,支持正道联盟逮捕徐灵,还诬告徐灵曾经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确实是我的意见,我没有任何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蒋文德气坏了。
毛欢和袁青也都被情绪感染到了,原本想拉住蒋文德,此时也都直勾勾的看着陆务观,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因为情势所迫,因为玉鼎阁还太弱了。”陆务观轻声说道。
蒋文德一愣:“仅仅是因为这样,你就胆怯到投降了,要在正道联盟的胯下称臣了?”
“当然不是!”陆务观一拍桌子,显然也是气的不轻,“我难道不想声援徐灵吗?我难道不想告诉全世界,徐灵其实是一个大大的好人?我若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我早就亲自去帮徐灵大闹正道联盟了!”
“可我现在的身份,是玉鼎阁的掌教真人!”
“我的一举一动,都不再是单单我本人,而是代表着整个玉鼎阁!”
“我且问你,以我们玉鼎阁的实力,有什么条件可以跟正道联盟唱反调?你们的徐灵师兄够厉害了吧?还不是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追着逃窜?我们就更不必说了。”
“要跟正道联盟唱反调,行啊,没问题啊,把那份通告改了便是,写几段义愤填膺的文字很难吗,谁不会呢?”
“可你一旦写了,就等于是告诉正道联盟,我们玉鼎阁就是支持徐灵,就是跟徐灵一伙的!有本事你们就上门来找麻烦!”
“他正道联盟收拾不了徐灵,还收拾不了我们玉鼎阁吗?”
“就因为要帮徐灵说几句好话,就要赔上我们玉鼎阁所有人的性命,你觉得值吗?况且这些话,能不能传播出去,都得另说。”说到这里,陆务观重重叹息一声。
这番话,让蒋文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