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让余娇过去瞧一瞧。
余娇跟穆衍打了声招呼,以杨夫人身子又有些不爽利为借口,跟余茯苓又去了杨府。
经了三天的雨水,杨府西园原先开的极好的花都被打得有些七零八落,花瓣变得残缺不全。
余娇不由低叹道,“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余茯苓还当她在跟自己说话,一脸懵懂的道,“什么泥香?”
余娇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道声音从池塘边的假山后传来,“好诗!余姑娘倒真博学多才,竟能出口成章!”
余娇抬眼看去,刘子期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隽雅的笑容,“原只知道余姑娘医术好,不想竟这般柳絮才高,这诗比一众文人写的还要好。”
余娇欠身施了一礼,“刘公子谬赞了,这句诗是从古籍上看来的,并非我所作。”
刘子期听她这么说却有些不信,他整日宅在府里,看过的书不知凡几,若是见过这样的好诗,不会没有印象。
不过他并未深究,道,“余姑娘要的几样东西做出来了,打铁师傅也在正堂里候着。”
余娇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朝园子的正堂走去。
顾韫正饶有兴致的把玩薄钢刀,这刀看着虽不起眼,但他刚才试了一下,锋利的很。
见余娇走进来,他站起身,晃着手中的薄钢刀,说道,“这刀子等你用过,送与我如何?”
余娇看向他手中的手术刀,见刀刃极薄,竟比她预期中的要好上许多。
她伸出手,说道,“这是我用来治病救人的,顾小侯爷若是喜欢,让师傅再做一把就是,何必夺人所好。”
顾韫冷哼一声,“小气!不就是一把刀子,小爷过几日就要离青州,我给你银子就是,你再去打一把。”
余娇淡笑不语,仍旧伸着手。
刘子期唤了一声顾韫的名字,他才不情不愿的将手中的薄钢刀递给了余娇。
余娇用指腹擦过刀尖,顾韫见她这个动作,急忙喊了一声,“小心!这刀刃我刚试过,很是锋利。”
余娇抬起手指,将手术刀熟稔的在掌心打了个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看向顾韫。
顾韫见这薄钢刀在她手上,就好像玩物一般,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掌,掩耳盗铃一般,遮住了掌心被这刀子划伤的地方,脸上浮现一抹羞恼的薄红。
手术刀余娇从小摸到大,熟悉得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从有记忆开始,她就被爷爷逼着解剖各种动物尸体,手术刀在她手上,她能玩出一朵花来,怎么可能会被它割伤。
“姑娘,你看看这些物件,若是有不妥之处,我好带回去再锤炼。”打铁的壮汉在一旁出声道,一副等待验收的紧张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