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神情愉悦,上下打量了一番气的想要跺脚的姑娘,忍住了想要抱抱她的情绪。
秦若指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把你衣服拉好!”说罢还不忘磨磨牙。
搁着引诱谁呢?
伤风败俗啊!
伤风败俗!
司寒听话的扯好衣服,一边扣纽扣一边意味深长地开口:“你不记得这还是你扯开的?”
秦若听罢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你莫要含血喷人!”
司寒轻轻一笑,也不接话。
她说什么都有理。
“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秦若觉得自己要疯了!但实在想不到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喝酒吗?
怎么一觉醒来就和司寒……在一张床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身睡衣,完完整整。
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还好,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等等……睡衣?
夭寿了!
啊啊啊!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啊!
这明显的男士睡衣,大了一圈的男士睡衣啊!
由于领口太大,她的雪白的肩就这么暴露空气中,大早上的竟让对面的男人眼睛眯了又眯。
带着淡淡的欲望。
“啊!”
秦若真的要疯了,抬手扯起身上的被子,把男人整个盖在下面。
毁灭吧!我累了!
司寒也不恼,慢悠悠的扯下被子,然后把暴躁的秦若围了起来。
“现在急了?昨晚还抱着我不撒手,要一起睡觉,现在睡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司寒依旧不紧不慢的下了床,倒了一杯水给她递过去。
平底惊雷!
社死现场!
这下秦若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现在是真的懂了那句,喝酒不可怕,喝醉断片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人拉着你回忆断片了什么。
秦若颤巍巍的接过那杯水,猛灌一口。
“至于房间,不妨看看你在哪里。”司寒挑眉。
秦若吞了吞口水,余光扫向房间摆放的东西。
没有一样是她熟悉的。
倒是旁边椅子上那一件粉色文胸……
秦若痛苦的抱住头,无力挣扎!
他们因为要在这儿拍摄很久,不少生活用品都准备的齐全。
秦若看见窗台上的一颗绿植,这种时候自己居然还能分心想到,司寒真个男人可真讲究!
“这是给你准备换的衣服。”司寒说完也不再看床上放弃挣扎的人,神情愉悦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