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
麻木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道很像柳飘然的身影从大巴车的方向冲了过来。
那道身影似乎在大喊，或者是在尖叫。
那道身体还是火红的，就好像火山爆发事岩浆是颜色。
那道身影冲到了赵逸的身边，然后，被赵逸一脚就踢飞了出去。
那道身影飞出去的方向正是感染老虎蹲着的地方。
再然后，那道身影被感染老虎张开的大嘴一口咬住。
再然后，苏沐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咔嚓——
虎口中那道火红身影的火光淡了下去，变得软哒哒的，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
柳飘然死了？
苏沐的脑子转得很慢，就像是陷在沼泽地里一样，死了两个字好像出来得也很慢，慢到有点无喜无悲的感觉……
死了……
苏沐嘴巴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有点悲伤，但不强烈，因为连悲伤的情绪都出来得很缓慢。
这还没完。
视线中，苏沐又看到一个身影从大巴车上下来了。
这身影速度不快，感觉一瘸一拐的，一只手拿着一把刀，也朝着赵逸走了过去。
小哑巴吗？
苏沐认出了那道身影。
这次，赵逸主动迎了上去。
那速度真的太快了，快到了他的身体都像一道影子。
嘭——
小哑巴的身体也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大巴车车头上，然后滑落到地上，没了动静。
“这……”
看见这一幕，苏沐突然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想起了系统的话。
小哑巴再受到重创，记忆将不可修复。
噗——
又是一口老血从嘴里吐出，苏沐整个人策底萎靡了下去，除了眼睛还睁着，整个身体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都死了……”
苏沐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住了，眼皮越来越重。
然后，他的视线中，又有一个人影从车上下来了。
这个人手里应该是拿的微冲，苏沐看见微冲对准了赵逸，但是枪口并没有发出火光。
“傻子……保险都没开……”
苏沐嘴角弯起，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又飞速移动过去的赵逸。
这一刻，真的无喜无悲了……
无数的片段在苏沐眼里闪过。
片段里有好多人。
大明星柳飘然，从蛋里钻出来的小哑巴，还有青梅竹马的王婉……
“嗯，王婉，她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