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什么好心。
砰。
陈枫一脚,将那装有银子的箱子踹关上,不高兴道:“打住,这事,不可能。”
陈枫的态度很坚决!
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且准备赶人。
房乔见状,赶紧改口道:“小郎君消消气,这烈酒生意,我们就不掺和了,我倒有个法子,我们帮你卖酒如何?我们在长安有许多生意和人手,有我们帮忙,不出一月,烈酒定会风靡长安,届时,陈家庄能源源不断赚钱,你难道不想将烈酒生意做大?”
陈枫耸耸肩:“烈酒生意做大,多累啊。”
“能赚钱,苦点累点算什么?”
“对啊,许多人累死累活,都赚不到钱!”
陈枫打了个哈欠:“我这个人,对钱没什么兴趣。”
李世民三人:“……”
这世上还有人放着大好的赚钱机会不要?
简直不可思议!
李世民眼睛一亮道:“小郎君看来知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莫非,你想做官?”
陈枫又是一个白眼:“我在陈家庄逍遥快活不好吗?干嘛去官场受罪?当官多累啊!”
李世民:“……”
不喜欢赚钱,不喜欢做官,理由竟然是怕累?
几人心情都不好了。
这简直就是一条油盐不进的咸鱼。
然后,他们被陈枫不客气地赶了出去。
陈枫已经决定,这三个家伙买酒可以。
但绝对不能深交!
谁知道几个坑货又会搞出什么大事情。
……
……
李世民几人扔下阎立德,郁闷地离开陈家庄。
摇晃的马车上,几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李世民气呼呼道:“陈枫这厮,简直无可救药……堂堂少年郎,毫无朝气,不想做官,连赚钱都不想,朕从未见过如此不思进取之人……”
堂堂皇帝,被人赶了出来,李世民感觉很丢人。
程咬金盯着那箱一箱银子:“这小子欠收拾,老程我真想打他一顿啊……我那几个儿子,都是三天一顿大揍,两天一顿小揍,揍着揍着就老实了……”
老程家的教育就俩字:棍棒。
隐瞒身份、让阎立德拜师种种,其实都是为了引出陈枫背后的隐门。
而这一切,都是大聪明房乔出的主意。
本以为这计划会顺理成章进行。
没想到现在翻车了。
“咳咳……”
房乔咳嗽两声,尴尬的笑道:“陛下,知节,你们想想,隐门之人,是否都行事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