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放心吧,生意很快就会上门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走上前来。
陈枫朝对方道:“挑战不可能的活动已经结束了。”
中年人摇摇头:“我不是来喝酒的,听闻西市出了一种很烈的酒,许多人喝不过三杯,方才一瞧,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可否卖一些给我?”
福伯眼睛一亮。
哎呀,郎君简直神了。
生意真的来了。
他指着脚边的一桶酒,道:“五百文一斤,全部在这了。”
“好,我全买了。”
那中年人很是大气,一挥手,将一桶酒全部买走。
然后,他好奇地打量陈枫几人,问道:“不知几位是何地人?是从何地弄到这种烈酒的?”
陈枫手舞足蹈地道:“我们是吐谷浑的商人,这酒是从西域运来的。”
他的神态,动作,语气,看上去果真跟个西域人一般。
中年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几人一眼,这才带着几个家仆离去。
中年人离开后,陆续有不少人来问烈酒售卖之事。
当中有许多人,都是方才参加挑战的,回过头来,发现这烈酒与众不同,十分美味,觉得五百文一斤也值得,于是纷纷来买酒。
陈枫告诉众人,以后每日都会到西市买酒,才将一伙人打发离开。
福伯目瞪口呆:“哎呀,郎君的法子,果真有用啊!”
这操作,简直颠覆了福伯的世界观。
“愣着干啥,收拾东西,回家!”陈枫招呼道。
陈枫很小心,出了咸阳县城,在周围转了几圈,换了衣服,又给马车换了装饰颜色,才放心地回陈家庄。
……
……
第二日开始,卖酒之事,作为咸鱼的陈枫就不露面了。
闷倒驴在咸阳县城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不愁卖不了。
陈枫可怜福伯一把年纪,让他不必跟着跑。
可老头不答应,觉得烈酒生意太重要,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不到几日时间,越来越多人知道烈酒。
很快,酿酒作坊的产量就跟不上了。
陈枫改了策略,以后到咸阳县城卖酒,改为每三天一次,免得每日来回折腾,将福伯给弄散架了。
直到这天下午。
福伯等人刚回来不久,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陈家庄。
来人是一个身穿青色长衫戴着小帽的中年人,身材干瘦,眼眶深陷。
一见到陈枫,中年人便笑呵呵道:“真是没想到,原来,酿造出闷倒驴这种烈酒的,竟是一个少年郎。”
闻言,陈枫心头